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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云珠16岁未婚先孕,20岁从乡下堂客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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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云珠原名叫韦均荦(luo),年3月2日出生在长泾的一个镇子上。

那一天是农历正月十二,正是民间传说百花仙子的生日。

传言,那天出生的女子,必定有花的容貌和灿烂。

而上官云珠出生的那晚,她家里天井的紫珠花倾刻盛开。

不一般的姓名,不一般的出生,造就了上官云珠不一般的人生。

上官云珠是家里的第5个孩子,上面有个大哥和4个姐姐,二姐早年夭折了。

韦均读过书的父亲取的名字,因为生僻字闹出很多笑话,母亲常常喊她“小弟”,希望她能带一个弟弟来家中。

然而,她没帮母亲带来小弟,却带来了财富。

韦家原本是个小康之家,因为父亲韦亚樵的投资失败,弄得家道中落。

但他并没有让子女中断学业,韦均荦上小学后改名韦亚君,后来进入苏州乐益女中初中部读书。

学生时代,韦亚君就爱唱爱跳、活泼率真、火辣奔放、美艳高傲,无论去到哪都引人注目。

尤其是她那弯弯眉毛下的大眼睛,只要一笑,就会无尽明媚。

她的一颦一笑,早被一个人看在心里,画在纸上。

这个人便是韦亚君大哥的同学张大炎,他比韦亚君大了9岁,17岁时便爱上了这朵芬芳美丽的“紫珠花”。

为了等心爱的人长大,为了这朵娇艳的花不被别人采去,她去哪里读书,他就跟到哪里,两人在乐益女中相爱。

张大炎的爷爷张荣望曾资助过张武龄的爷爷张树声,后来张荣望在长泾发家致富,成为当地的名门望族。

张武龄是张兆和四姐妹的父亲,他乐于办学,乐益女中正是他一手创办。

韦亚君初一时因为被男生调戏,用砖头砸伤那男生的头,就没再去上学了。

后来,堂姐韦均一嫁给了张武龄作续弦,韦亚君便入读了乐益女中。

心爱的人去了外地,张大炎也跟着去了苏州,此时他的身份是一名教师。

因为是哥哥要好的同学,又是自己的老师,所以两人朝夕相处,无所顾忌地在一起。

16岁时,韦亚君怀孕了,孩子的父亲正是张大炎。

想到流言蜚语,她想打掉孩子,可是张大炎一心想娶她,正好生米煮成熟饭,不愁家人反对了。

此时的张家,已是江阴一带的首富,家里有上百号人的规模。

张大炎的兄弟都很了不起:张大烈是何香凝的义子,刘海粟的门生;张大煜是中国催化科学的奠基人、张大炯则是长泾中学的创始人。

如此有声望的人家,特别注重门当户对。

张大炎的祖母和母亲早就为他物色了几十位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,可每一次都被张大炎拒绝了。

如今,他带回来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子,可把张母气坏了。

可是,是自己儿子搞大别人肚子的,生米煮成了熟饭,不乐意也得接受了。

于是,两人的婚姻结合没有父母之命、没有之言、没有酒席、没有仪式,没有亲朋好友,张家只让人在四邻之中派发了一圈喜糖就完事了。

刚入门的韦亚君受尽婆婆的冷淡,可她恪守家规,学厨艺、学绣花、学记账,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、井井有条,让张家上下对自己刮目相看。

等她生下儿子后,婆婆的脸终于喜开颜笑,接纳了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。

一年多后,张大烈留法归来带回一个金发碧眼、袒胸露脐的波兰姑娘,让张家越来越热闹、越来越宽容。

正当他们沉浸在日常生活的幸福时,长泾的上空响彻了轰轰的飞机声,日军来了。

年,日寇全面侵华,战火烧到每一寸土地,无人幸免。

韦亚君的三姐韦均奇被炸弹击中,当场身亡。

这时,韦亚君还在坐月子,哥哥姐姐已逃到上海租界避难,父母陪在自己身边,跟随张家大部队逃亡到战火尚未波及的腹地。

经过一年多的颠沛流离后,韦亚君的哥哥姐姐已经在上海安定下来,他们让亚君一家三口带着父母去上海:这里的租界,依旧霓虹闪烁、热闹繁华。

在一年多逃难的日子里,韦亚君要强、能干、乐观、勤快的性格,成为了一大家子的主心骨、定心丸。

而这段苦难的经历,也成为了她日后演戏的丰富阅历。

年10月前后,韦亚君一家租住在上海蒲石路庆福路18号的一个阁楼上。

此时上海的房金贵得吓人,巴掌大的一个小楼阁,一个月就要价20个大洋。

张大炎付完首期的租金,已是囊中如洗,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田地,需靠韦亚君哥哥姐姐时不时接济,他们在上海找到教书的工作,保障了收入来源。

一个富家公子,如此落魄,张大炎很是灰心丧气,但韦亚君鼓励他出去找工作。

几天后,张大炎在几个同学的推荐下,在一所中学当美术教员。

韦亚君也想出去找工作,可她跑了半个月,愣是没人肯要她。

张大炎不想妻子出去抛头露面,虽然家里的生意没了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家里还有几百亩的房租,不会饿死。

可韦亚君非常倔强,她觉得如今两人已经成家,该靠自己立业了,不应该再向张家要钱。

这天,找工作又失败的韦亚君垂头丧气地走在回来的路上,一家照相馆前的男子却喊住了她:“嗨、嗨,侬是住在附近吗?”

韦亚君一看是个西装革履、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,便停住脚步。

那男子问她:“侬是哪里人?我看侬好几天了,侬是上海人吗?读过书伐?”

韦亚君自小很聪明,到了上海后很快就学会了方言,她说起自己来自长泾,在找工作。

男人正好在招店员,他早已看中几天来回的韦亚君,这个身材娇小的江南女子,身姿绰约、貌美无比,与一般上海女子的娇艳不同,宛如一朵出水芙蓉。

这个男人正是老板何佐民,他早年在《联华画报》办过编辑,后来开了这家上海数一数二的高级照相馆,还兼办着一份娱乐杂志。

上海滩演艺界多数的名公巨卿、美媛富姐,都在这家何氏照相馆拍照、定妆、试镜。

何佐民极具生意慧眼,他第一眼见到韦亚君,惊为天人,她身上的气质和身段远远胜于那些摩登女郎,让她来当门面,肯定是一块活招牌。

就这样,韦亚君终于找到了她在上海的第一份工作,也是这份工作,让她后来走上了演艺道路,成为了20世纪40年代红遍上海滩的电影明星。

机遇永远等着有准备的人。

韦亚君在何氏照相馆上班的时候,接触了不少当红影星和导演,为她踏进影艺圈铺好了路。

何佐民找她当店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给她购置了五、六套最时髦的服装,烫了最潮流的发型,买了一整套胭脂水粉,便把芙蓉装扮成了牡丹。

韦亚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,原来自己也可以像那些影星一样千娇百媚。

当韦亚君这个美人儿在照相馆一站,店外立刻围观了不少吃瓜群众,他们以为是哪位大明星,纷纷要求和她合照。

这让韦亚君渐渐有了虚荣心,时刻注意自己的穿衣打扮。

可是,张大炎却不喜欢妻子穿得这么招摇,他早就看出了妻子的非凡美貌,早早下手抱得美人归。

虽然处于乱世,但自己还是富家子弟,还可以靠教书养活妻儿老小,韦亚君一身妩媚的装扮,肯定是因为哪个男人心怀不轨。

张大炎正郁郁寡欢,想劝妻子不要这份工作时,韦亚樵一伸手就打了女儿一记耳光,他以为韦亚君从事不良工作。

当韦亚君解释清楚时,张大炎和父亲还是不大乐意接受她这份工作,还不是一样靠出卖色相吗?

第二天,何佐民看到韦亚君脸上的掌印,就知道了怎么回事。晚上,他到韦亚君家中亲自解释,这才让张大炎和韦亚樵吃下定心丸。

照相馆算不上是风月场所,但那时却是通往娱乐圈的摆渡码头。

有时候,小小的照相馆就是演员试镜的场所,有些导演还在那里说台词,讨论表情动作。

渐渐的,韦亚君和不少导演、摄影师、编剧、明星熟悉了起来,她认真地看着大家的排练,觉得演戏也不是一件高不可攀的事情。

于是,她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并在家中偷偷练习平时演员的表情动作,想象着自己有一天也能走上屏幕。

一天,照相馆来了一个男演员顾也鲁,聊天的时候,韦亚君知道他是自己的老乡,便下意识地问他:“你看,我能不能演电影?”

顾也鲁笑了笑,“没什么难的,只要懂得表演、会说国语、有舞台经验就行。”

韦亚君听了大喜,表演自己正在学,国语也不是问题,就差舞台经验了。

如果一开始想拍电影只是兴趣爱好,那么当韦亚君知道演员的酬劳后,她更加坚定了踏进这个圈子的决心。

一次和一位女演员聊天时,韦亚君知道她一年的收入是15根“小黄鱼”,也就是小金条,大约一两左右,这位女演员还不是头牌,可想而知当红演员的收入是多么的高。

韦亚君彻底动心了,她即刻脱口而出:“我也要演电影!”

“你?就凭你有一副俏模样?你会国语吗?你懂什么是表演吗?你懂什么是艺术吗?”

几年后,这位鄙视韦亚君的女演员没有想到,她真的做到了。

当何佐民知道韦亚君想要拍电影后,他真诚地劝她:

“你一个清白人家,又已经为人妻为人母,一旦进入娱乐圈,绯闻肯定离不了身。你的先生这么紧张你,你的父母这样传统,到时家庭肯定会有矛盾。再说,想要练出一口京片儿,没有三年五载是不可能的,加上表演需要专业地学习和训练,你可要考虑清楚。”

他不想失去这位“橱窗西施”,但也为她的梦想而感动。

但韦亚君无比坚定,别人能做到的事情,我也能做到。

两年后,当韦亚君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,她在一个美好的夜晚跟丈夫提出自己去拍电影的想法。

本来喝了点酒的张大炎正沉浸在温柔乡,一听“拍电影”就火冒三丈,借着酒劲揪住韦亚君的秀发,用手她的脸,并骂她“不要脸”。

张大炎一直反对韦亚君拍电影,他连妻子在照相馆工作都不放心,常常绕路去盯梢。

他早就听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,戏子最多情,不可方物的妻子一踏进染缸肯定不再属于自己。

可是两年过后,韦亚君还是执迷不悟,不肯再生孩子,整日沉迷演戏,张大炎忍无可忍,写下一封休书,抱着儿子摔门而去。

韦亚君知道张大炎的脾气,他是个不问后果、一意孤行、死要面子的封建传统男人,一旦他决定的事情,就很难再变了。

韦亚君父母听到外孙的哭声,跑来劝阻:“三更半夜,你抱着孩子要去哪里?”

张大炎大吼:“天下之大,我哪里不能去?我的爱妻,被日本人的军车扎死了,扎得要用铁铲铲起来!”

张大炎的这句话,就像诅咒一般落在了韦亚君和第二任丈夫姚克所生的女儿头上。

35年后,31岁的未婚姑娘姚耀被一辆急转弯的卡车,撞到在地上,脑袋被扎得要用铁铲铲起来。

张大炎出走7天后,在韦亚君哥哥的劝说下,重新回到了家,他把那张休书撕了,却从此陷入沉默寡言。

他怪自己光辉不再,他怨妻子贪图荣华富贵,他恨日本人改变自己的人生,而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
韦亚君非常坚定,她已经可以讲一口京片儿了,便辞去了照相馆的工作,考进了华光戏剧学院,专心学起了表演。

就是在戏剧学院的日子里,老师们给她起了一个响亮的艺名:上官云珠。

一个月后,上官云珠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机会:当时上海最大的影业大亨张善坤老板,投拍《王老虎抢亲》的电影,把女一号王秀英的角色给了上官云珠。

这一下就上了新闻报纸的头条:长泾一位乡下堂客为了快速成名,与张善坤争女一号!

还没正式拍戏,绯闻就来了,上官云珠终于明白什么是“人言可畏”了,可这也是她千载难逢的好机遇,她一直等着这一天。

年6月25日,上官云珠第一次走进摄影棚的日子,当镁光灯聚焦在她身上时,她却忘了台词和动作,在台上呆如木鸡。

导演一次次地喊“开麦”,她还是不知所措,继而浑身僵硬。

站在一旁的张善坤狠狠摔了手中的杯子,丢下一句“绣花枕头一包草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围在一边的记者纷纷蜂拥而上,乱拍一阵,准备更大的头条。

上官云珠像被点了穴一样,动弹不得,当她终于反应过来时,她冲了出去,跑在下着大雨的街上。

当上官云珠在雨中毫无目奔跑时,后面跟来了一辆黄包车,她在照相馆结识的好姐妹袁雪芬赶来了。

袁雪芬是当时的“越剧新后”,比上官云珠小2岁,彼此相惜,义结金兰。

此后,上官云珠的其他朋友“金嗓子”周旋、著名导演卜万苍也赶来了,他们都是在何氏照相馆相识、相知。

几位朋友把上官云珠接回了家,并对她劝慰:“很多新人都要经历这样的第一次,只是你的第一次声势太大了,你一定要振作!”

上官云珠是何等坚强的女子,她是不会就这样倒下的,这出洋相的事,就当得了一次感冒、崴了一次脚。

然后,她继续回去学校上课,全身心地投入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中。

华光戏剧学校的培训结束后,她又报考了上海新华影片公司的演员训练班,受训期间,几乎天天泡在排练场。

年10月,新华演员训练班结业,上官云珠以“演出不要薪水”、“演得不好随时走人”等承诺,申请加入了上海剧艺社。

年,是上官云珠从事演艺生涯的第一个春天,作为一个才学戏半年的新人,她居然获得了连演七部电影的机会。

虽然她都不是主演,但她却十分投入和到位,她的才华一点点被挖掘,摇身变为电影界一颗璀璨的新星。

就这样,上官云珠完成了从乡下堂客到上海影星的华丽转变,这看似不可能的机遇里,藏着她不懈的努力和坚持、藏着她对电影的执着和热爱。

从此,长泾少了一个叫韦小弟的姑娘,上海多了一个叫上官云珠的明星。

她和周旋、蝴蝶、阮玲玉齐名,成为那时上海的四大影后。

上官云珠改写了自己的命运,征服命运的往往是那些不甘平庸的人,勇敢的人开凿自己的命运之路,他们是自己命运的开拓者。

因为篇幅过长,上官云珠分成了两部分来写,第一篇先写她变身上海影星的故事,第二篇再写她的5段感情经历,喜欢的朋友敬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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